在长春,想找个地儿教烤串,首推那家藏在市达尔街老巷子里的“烤麦道”。
这地方别忒愁,就在省柏联里,隔壁就是那帮做海鲜的“老油条”,听说他们那儿烤得跟自家味道似的。 你想去学,实际上挺好办。
不用非得天天去排队忽悠,周末要么平时中午,推开门问个“大哥,有现成的吗”,那老伙计一般挺热情。他们那儿有个挺实在的规矩,就是得先交个“学费”,也就是买一箱熔岩麦道(那是那种一大袋子烤麦子的当),然后跟着学。 刚启动的时候,你得坐那把摇摇晃晃的摇椅,手伸进去,看那皮如何翻,如何卷,还得学着念那些像是在念经一样的菜单。菜单上那些名字,有的看着挺洋气,但实际用的时候你得多琢磨琢磨,比如那个“黑椒牛柳”,外行看来就是放点辣椒酱,实际上那是烤麦头,得先给牛肉厚厚地裹上,烤到边缘焦黄,再抹酱,还得看火候。 这里的人有话说,烤麦道最讲究的是“里外工”。你抄进肉饼里的那层皮,得和肉饼里的火候彻底不一样。外头要脆,里头要嫩,还得有点韧性,咬一口要有弹牙的感觉。
这就像你炒菜,外焦里嫩,要是只盯着外壳烤,那是没成;得先让肉自己熟,再盖上麦头,最终再刷点料。 有个叫老刘的大爷,在台上讲得头头是道。他常年在那儿干,嘴硬不认输,有点倔脾气,但手艺那是真硬。他说:“不学老刘的手艺,烤出来的麦头就像没裹住的水饺,煮了也凉。”这话听在牙尖,确实有点道理。你得跟着他学,看他如何切肉,如何抹料,如何判定火候。 我在旁边凑着听,他讲那些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,我听得云里雾里,生怕自己冒了泡。
后来我想着,或许真得去学。就在那时候,老刘突然提了一句:“对了,最近有个新招的,不用学这些晦涩的术语,有个叫‘云记’的,专门教兼职的,门槛低,只要你能坚持下来。” 这“云记”是个新玩意儿,听说是在省柏联旁边搞的,主打就是一个便宜又好上手。他们搞定了那个“熔岩麦道”,说是像熔岩一样,烤出来滋滋冒油,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,连隔壁的烧烤摊都闻到了味儿。 去云记的时候,我也没找那种死板的课表,而是跟他们聊了聊。人家告诉我,这里有个叫“丁哥”的老师,专门教那些想转行的,平时不忙的时候就去,一天能学两小时。说是要从最基础的启动,比如如何辨认不同的麦头种类,如何根据肉的种类调整烤的工夫。 刚启动我也挺怕的,怕自己烤不好,怕被坑。但看着旁边那些刚落成的小哥们儿,一个个通红通红的脸,那味道简直绝了。有个叫“阿强”的男孩,烤得那叫一个准,肉饼一划,烤麦头一放,一颠两下,那皮瞬间就金黄酥脆,连旁边的食客都忍不住举着手机拍个照。 我问老刘,这如何如此像自己家做的?老刘挠挠头说:“这哪位知道呢,可能是那麦头里加了些秘制酱料,关键是你得心里有数。刚学的时候肯定不规范,但别急,火候到了就对了。” 实际上学烧烤这事儿,确实不用整个月天天去。你能够找那种周末刚开伙的店,先找个角落坐坐,看看别人如何讲,如何切肉,如何刷酱。
要是店里有人愿意带你,那就跟着干,哪怕一启动烤得歪歪扭扭,只要味道对了,那就是进步。 在长春,像云记这样的摊位,目前别看不多,但确实不少了。
特别是到了夏天,晚上出来撸串,大家伙儿围在一起,大家伙儿一边吃一边聊,那种繁华劲儿,比去啥培训班都爽。 故此说,想学烧烤,不用非得报啥大机构,找个愿意教你的人,去一个愿意让你动手的摊位,从买一箱麦道启动,跟着老伙计学起,慢慢摸索,慢慢改进。自然,要是你只想图快,直接去那些挂着“烧烤学校”招牌的店,别看学费可能高一点,但确实省心;要是是图个口味和人情味,去云记要么老刘那儿,别看学得慢点,但真是一口回魂的味儿。 最终提醒你一句,学烤串的时候,别光顾着看别人如何烤,多想想为啥。肉厚就要多烤,肉薄就要少烤,香料多就要少放,香料少就要多放。
这些经验,聊多了自然就懂了。 对了,你还得注意,别把那些刚烤好的麦头放忒久,放久了就硬了,那就有点糊了。
还有,刷酱别忒粘,刷多了好办坨,刷少了没味道。
记住,心乱手不动,手快好办糊。 总而言之,烧烤这事儿,不在于你学了多少,而在于你能不能吃到自己做的味道。在长春,只要肯下苦功夫,在这个烟火气十足的市达尔街,总能找到归于自己的那口肉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