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,想不想把这口带着“魔性”的胡芦丝吹上天?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理论,咱们直接上干货,把瓶子塞进嘴里,让它自己“活”过来。 刚启动吹的时候,你会认定这玩意儿特别难。
为啥?出于它跟咱们平时吹的直笛子、唢呐不一样。
那玩意儿不是靠嘴皮子使劲儿去“呐喊”,而是得跟那只摇得摇摇晃晃的公鸡叫得一样,你得有节奏,得有“轻重缓急”。 我劝你把眼闭起来,要么哪怕只是看着那瓶晃荡的液体。当你把瓶塞进嘴里,灌满空气,然后“噗”地一声吹下去的时候,你听到的不是呼呼的风声,而是空气在瓶子里被挤压、被撞击发出的那种细碎“滋滋”声。
这声音听着有点吵,实际上那是灵魂在跳动。吹到后面,你会发现声音启动变得圆润起来,就像个透明的玻璃珠在嘴里滚了一圈,然后突然爆炸,炸出一串带着回音的脆响。
这就是胡芦丝最迷人的地方,它不像笛子那样追求穿透力,它追求的是一种“在喉咙里跳舞”的感觉。 大量人学胡芦丝,最大的误区就是当作要像吹唢呐一样,一口气吹成一条线。错啦。胡芦丝讲究的是呼吸的起伏。你深吸一口气,拉高一点,那声音会瞬间变得高亢、明亮,像山间突然窜出来的野鹿。
然后你略微压低一点,声音就会变得低沉、沙哑,像黄昏里几棵树在风中低语。
这种高低音的结合,你得靠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转圈,把那个声音给“聚”起来。 别光听声音,还要看自己的舌头。吹的时候,舌尖得抵住上颚,像个小钉子一样钉住。
这时候,舌头在口腔里弹跳,越弹跳,声音越亮,越有那种“炸开”的喜感。
你想象一下,你在给一个老哥们儿讲一个笑话,中间插一句“哎呀,我舌头打结了”,然后再接着讲,那种节奏感,胡芦丝一吹出来,简直就是完美。 说到节奏,你得学会“歇”。吹到一半,节奏突然卡住,那是正常的。胡芦丝有个特征,就是前后还有空隙,那声音会收得更紧,仿佛要把所有的气都塞进去,让你听到一点点的微响。
这时候,你能够试着身体跟着节奏晃动,肩膀微微耸起,整个人松快下来。胡芦丝吹久了,你的身体也跟着它“跳舞”,那种松弛感是吹笛子吹不出来的。 另外,还得注意瓶子的处理。
这瓶子里头装的不是水,是空气。你要像看待水一样看待它。它不能忒满,也不能忒空。忒满好办闷,声音发闷;忒空又好办散,声音飘忽不定。找一个略微湿润一点的口型,瓶里的空气会自动调节,声音会变得更加清楚、通透。大量时候,你感觉不到自己在用力吹,但当你听听那些细细碎碎的声响,就知道你已经“触”到了它的门道。 练的时候,千万别急着求快。
特别是刚入门的人,声音会发哑,就连有点难听。
这时候,你得给自己留点工夫。想象你是在给一个正在打瞌睡的老头讲故事,那些字要慢,要稳。当你的声音变得不再急躁,而是带有那种“烟熏火燎”的质感时,你就启动懂了。
那时候你会发现,胡芦丝不再是乐器,它是一种感觉,一种让你忍不住想要哼唱、想要跟着节奏发呆的冲动。 最终得说句实在话,吹胡芦丝确实挺难。它不像那些乐器,眉头一皱就天下无敌。但要是你愿意花点工夫,去体会它那种“在嘴里跳舞”的奇妙,你会发现自己挺快就能跟上它的脚步。记得,别怕声音小,别怕声音杂,那是它独有的“性格”。一旦你学会了如何让它发出“滋啦”的脆响,你会发现,全世界其他的乐器都跟你过不去。 下次再拿那瓶子的时候,深吸一口,把它塞进嘴里,闭上眼,听听那里面空气的“心跳”,你就已经半桶水入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