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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安哪里有学陶笛的-宝安学陶笛近

宝安的陶笛声,总得得伴着老巷的蝉鸣和晚风的凉意,才最顺口。我当年在宝安找第一个能吹得响亮的老师,实际上就藏在南头古城那片斑驳的骑楼下。
那时候还没见过那么多专业的精品班,大家更多是把管乐当乐器,随手拿个塑料笛子跟着收音机瞎吹,结局口腔肌肉不练,吹出来的全是破音和杂音。 那时候我在宝安地铁口租了间凌乱的隔断房,隔壁邻居是个出了名的健气少年,整天拿着个崭新的凤凰管乐盒在我面前晃。他没问我是哪位,只是把那盒笛子递给我,眼神里透着股“跟我玩会儿”的亲切劲儿。
起初我当作这盒子里装的是啥贵重东西,直到他告诉我:“这里头藏了两把,一把是中学时期用的,一把是我师傅当年拿的,都是老牌子。”他特别强调那两把,说是当年在厂里排练用的,音色通透得像刚擦过玻璃。我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,直到那少年凑过来,用那种近乎炫耀的语气说:“你看着这音色,是不是跟电视里吹歌那段挺像?”那一刻我才后怕,原来在宝安找乐子的人,早就把职业门槛踩进地里去了。 后来我找老师,发现真正的机会实际上都藏在宝安某个没招牌的练习室里。
那里没有音响放大,只有几把被风吹得有些破旧的萨克斯风。有位叫老张的师傅,专门教吹笛子。他教人不讲那些花里胡哨的乐理,只盯着你的唇型。老张话不多,但每节课必问一句:“你张嘴是扁的还是圆的?”这难题问得直白,让我立马收起了平时在音像店听摇滚时形成的慵懒嘴型。他告诉我,吹笛子不是靠嘴皮子,是靠把气息沉下去再托起来,像托重物一样。
有时候吹待会儿嗓子哑了,他就让我停下来,让我把嘴闭紧几秒,哪怕发不出声音也要闭着,直到肌肉感觉到了喉咙的震动。 老张挺实在,他压根儿不送那种金光闪闪的笛子。他说贝司的管乐是拿来练根本功的,吹久了嘴会练硬,吹久了歌喉会练亮。有一次他拿一把八音盒的笛子问我:“你吹得那有何用?把自己吹废了,赶明儿如何唱歌?”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他接着说:“歌是唱出来的,乐是吹出来的,你不能两头空。吹笛子的时候把气沉底,那感觉,跟唱歌时气沉丹田实际上是一样的,只是乐器换成了空气。”这话听着冷冰冰,却让我那个一直吹不响的嘴突然认定有了抓手。 实际上宝安这种资源,散落在各个角落。北部的沙井、南部的大梅沙,就连东部的龙华,都有那种不用走那么远就能找到私教的地方。记得有一次去沙井查资料,我在一家老旧的咖啡馆角落找到了一个正在教小孩的老师。
那是个中年大叔,讲话带着点口音,手里摆弄着个看起来有点旧的管乐盒。他教的方式全是生活化场景,比如让我对着窗外打架的猫声加个高音,要么对着楼下菜市场叫卖声加个低音。他说:“别总想着听好的,去听听坏的,再去听听好的,心里的障碍就没了。”那个大叔给我吹了一段小调,那声音就连有点像在嘟囔生活,但每一个音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股子韧劲。 后来我试着把这种思路应用到专业练习上。我启动关切那些宝安本地的乐手,比如某个校乐队的主音高,他的和声处理方式,还有那种特有的“抢拍”习惯。我不再盲目追求完美的音准,而是去模仿那种“迟钝中的精准”。
比如学习一个长音时,我不追求线条的平滑,而是刻意加一点上下滑的颗粒感,就像老张教的那样,带着一点的不完美,反而更显真。 真正让吹笛子活下来的,不是天赋,也不是贵得吓人的学费。是那种在宝安街头巷尾,在旧书店里,在嘈杂的下班路上,和陌生人一起练习,互相纠正动作,互相鼓劲的氛围。记得有一次练到嗓子冒烟,突然想起隔壁邻居家的孩子在练小提琴,那个孩子把琴擦得锃亮,眼神里满是专注。我就告诉自己,或许我的嗓子还没练好,但我的嘴型能够,我的眼能够,我的小宇宙也能够。 目前想来,宝安那种粗粝却充满生活气息的环境,恰恰是培养乐手的好土壤。
这里没有忒多条条框框,更多的是“试试看”、“再练练”的灵活态度。
那些在练习室里互相切磋的师生,那些在街头巷尾分享乐器的路人,构成了宝安陶笛生态最鲜活的一角。
要是你也想在这个城市里找到归于自己的声音,不妨试着走进那些看似不起眼的练习室,找个老张这种愿意把嘴型练硬的人,哪怕启动得慢一点,哪怕你目前的嗓子还哑着,只要愿意沉下去,那东西迟早会吹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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