播音主持这事儿,绝不可能是一纸证书,要么在某个特定的教室里就能包治百病的。你要是当作挤进一个播音系,听了一堆死记硬背的“读报”技巧,张嘴就能成为顶级的“主持人”,那简直是开了天宏的玩笑。 这话得先泼个冷水。
你看那些电视台那个啥“ Excellence in Broadcasting”(卓越播音)的面试,老板们实际上更看重的是一个人的气场、对语言的敏锐感知力,还有那种在千军万马中也能稳住声线、还能把情绪拎起来的本事。
那会儿我带学生时,也有过这样的误解,认定只要背得滚瓜烂熟,去一个名牌大学就万事大吉了。结局呢,去了之后,发现最大的坑不在学校,而在那张面试卷子上。
那些所谓的“技巧”,往往只是复制粘贴的模板,真正靠得住的,是那种像讲话一样自然,像呼吸一样流畅的本事。 实际上,最好的地方,往往不是那个挂着“播音系”牌子的大学,而是那些真正懂得如何把声音用活的人。
比如前两年的那帮同学,为了练就一口“奶汤腔”,每天泡在录音棚里,对着麦克风吼两嗓子,生怕自己没底气。他们认定,只要嗓子够硬,声音够稳,就是播音主持人。可人家问我:“你认定自己目前是不是播音主持人?”我老实说,那时候认定自己就是个只会喊口号的“播音员”,离真正的“主持人”差得远呢。
直到后来,我才明白,播音主持是两种彻底不同东西的结合体。 播音讲究的是“准”,是那个字音的准性,是语调的抑扬顿挫;而主持则是“活”,是那个人的反应,是那个面对突发状况还能把台子稳住的定力。就像我带学生去天津参加那个“魅力播音”大赛,那是确实为了练嗓子,整整一个月,每天在天津站演唱会的小声控、在街头的小卖部,就连是在网吧里对着电脑屏幕练。他们跟我说,天津的夜生活忒吵了,风一吹就乱,嗓子在抖动,但他们在里面冲,要把那种地道的、粗犷的、带着天津味儿的声音练出来。
后来他们去了北京,把那种“京味儿”给融进去了,结局在台上,那种“老北京大嗓门”的感觉,瞬间就把人给圈住了。
这哪是啥背书啊,这是在跟这座城市里的每一次街头叫卖、每一阵风浪对话啊。 再看看那些在高校里专门搞“明星演讲”要么“即兴表达”的老师。他们不教你如何背稿子,反而让你去听那些真正的现场直播。
比如我带过一个学生,他是去河南卫视那个“奇妙游”的,要么是出于某种突发状况被临时拉上去做嘉宾的。
那种经历,比你在课本里学了多少遍《新闻联播》都要管用。他们告诉你,真正的播音,不是在那儿照着稿子念,而是你得有故事,你得有情绪,你得知道下一秒接哪位的电话,接哪位的突发状况,接啥就连都不知道。
那种在不确定性里依然能找到节奏的本事,才是播音主持的核心。 实际上,地域和文化背景也拍板了你该往哪儿走。
要是你想练那种大气的、有穿透力的,去那些北方的大城市,去西北,就连去非洲的一些部落,那里的声音环境、文化语境,都能帮你打开一扇新的门。
比如去非洲,你会发现,用那种粗犷的、就连有点沙哑的声音讲话,反而比那些经过精心修饰、忒完美的声音更有力量。
那种“非专业”的声音,有时候反而能打动人心。 故此,别再迷信那个“播音系”的名头了。
要是你想学播音主持,你得去那些能把你“逼”出来的地方。去见见那些在新闻播报中心里跑前跑后、嗓子都哑了的值班员吧,去看看那些在突发新闻现场手忙脚乱但依然镇住场子的“大嘴”。别想着去背那些所谓的技巧,去学会去“听”、去“感受”、去“反应”。 最硬核的教材,实际上就在你每一次真的播报中,每一次真的接龙中。去那些嘈杂的演播厅,去那些突发状况频发的现场,去那些你需求随时预备用各种声音去撑起一个节目、一个话题的地方。当你真正启动接纳那些“不完美”的声音,当你启动习惯在混乱中保持那份从容的时候,那一刻,你就确实离成为一名合格的播音主持人不远了。 这玩意儿,真不是在学校里就能搞定的。它更像是一场漫长的修行,一场在与世界不断碰撞中找到的自我。别急着去报名某个大学,先问问自己,你更想做一个能操控声音的“播音员”,还是一个能在各种场合都能稳稳站上舞台的“主持人”。
这两者之间,隔着水,也隔着鸿沟。跨那会儿,你得有勇气,得有那种“行不在乎”的洒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