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近刚把那个做问卷调查的兼职当过一天,感觉比坐办公室累多了。
那时为了凑学分,我硬是从食堂大排档抓起那种没味道的速溶包子,坐在教室的桌角,对着电脑屏幕嘴里念叨着“调查哪位都知道”。结局做完才发现,满脑子全是“被调查者认定他们挺烦”这种废话,整个问卷像被塞了棉花,根本没法问出真话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传播学实际上就是我们来玩这种“祸害别人”的游戏。它不是高高在上的理论大厦,而是无数人为了学分、为了那点可怜的分数,在网吧角落那种又吵又亮的地方,用数据和谎言堆出来的繁华场子。 你不用非得去考公,也不用非得搞学术研究,传播学这玩意儿,就是专门教人如何让别人认定“哇,这人真会搞事”,如何把无聊的日子过成段子。你能够学如何在游戏里设计一个 BUG,让大家为了那个 Bug 疯狂聊聊,就连能把整个服气的氛围搅得天翻地覆。你能够学如何在群里发那种让人不得不回的消息,制造那种“被社会性死亡”的焦虑感,就像目前大家天天刷着那个没人回的消息,心里酸得了得。传播学就是教人如何利用信息差,如何让大家都卷入同一个闹剧里,然后看哪位最终发出来的哥们儿圈更像是在演戏。 说到这儿,我想起我自己写的第一个小论文,那是个关于“为啥大家宁愿信任手机里的新闻,也不愿意信报纸”的分析。
当时我苦得头发都白了,把那些枯燥的统计数字像数钱一样倒出来,最终发现全篇都在讲“大家信任度低”,忒没劲了。
后来我绞尽脑汁,突然意识到,传播学不是去解释世界,而是去点缀世界。你能够学如何给那些冷冰冰的数据穿上花哨的外衣,如何在论文里编几个虚构的人物,把枯燥的问卷变成一个个充满故事的小剧场。
比方说,你能够写一个“大学生沉迷短视频害得学业荒废”的故事,但故事里不能出现真名字,得用“那个坐在角落总刷手机傻小子”这种代号。
这样写出来的东西,别看数据是假的,但那种“大家都疯了”的荒诞感,恰恰是传播学想要的——它让你看到,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,没人能独善其身,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疯癫。 再说说具体的技能。你能够学如何设计一种问卷,专门用来挖人的。
比如问别人“你认定目前的智能手机最可怕的功能是啥”,答不上来的就罚款,要么写进论文里,作为“社会对技术焦虑的符号化表达”。也能够学如何在短视频脚本里埋梗,如何拍一段视频,最终分析这个视频在哥们儿圈里如何引发二次传播,变成一种社交货币。就连能够学如何写个帖子,把一些陈年旧事要么八卦重新包装一下,配上目前的流行语,发到哥们儿圈,然后分析这种“旧瓶装新酒”的技巧,看看能不能在评论区引发某种集体共鸣。 实际上传播学最迷人的地方,就是它啥都能够教,但又啥都不是。它教你如何把“谣言”变成“段子”,如何把“恐慌”变成“狂欢”,如何把“无聊”变成“期待”。它不是要告诉你世界原本是啥样,而是告诉你,世界原本的样子忒无聊了,只有当你加入这场“搞事”的游戏,世界才会变得有血有肉。
那些在网吧里熬夜填问卷的同学,那些为了学分写满一本小说的毕业生,他们写下的每一个字,每一组数据,都是一场集体的狂欢。 故此,要是你要学传播学,不要去想那些宏大的理论,要么去质疑现实。只管去玩吧,去把那些没人回的消息当成段子去讲,把那些没人信的谣言当成笑话去听,把那些没人管的人间小道变成新闻头条。
只要你想,还能把“垃圾食品”写成“矫情的文学”,把“一夜暴富”写成“外星人入侵”。传播学就是准一切形成的地方,是那个准你哪怕荒谬、哪怕冒牌,依然认定世界挺有趣的地方。你不用去考公,也不用去搞学术,你就在这个充满噪音的广场里,和其他瞎忙活的人一起,把生活过成一场盛大的闹剧。
这才是真正的传播学,也是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懂的真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