卤煮火烧这玩意儿,别人说是历史,我说是“老家话”。 大量人一听到卤煮,脑子里蹦出来的可能就是满屋子熏得湿漉漉的熏肉,再加上那红彤彤的火烧饼。
实际上这俩,跟卤煮的“魂”,分得比亲兄弟还远。卤煮是煮出来的,火烧饼是烘出来的,真没哪位比,更别提啥“从何”了。 说起卤煮的起源,我得先给大伙儿捋个理儿。明末清初,冯梦龙挺牛,他编的《喻世明言》里,有个叫“金瓶梅”的故事,写的就是卤煮。
那时候的卤煮,可不是今儿个那种带饼的,更像是一种特制的焖煮菜,配的是那种有点咸淡适中的酱菜。到了清代,卤煮这才和火烧饼打了个死结,成了咱们目前这一套组合拳。
故此,卤煮是煮的,火烧饼是烤的,这事儿得讲清楚,不然大家吃的时候好办闹笑话。 那卤煮到底是啥味儿呢?别给我整那些“五味调和”的虚词,咱直说。卤煮这菜,味道得“厚”。厚得像层皮,一抿下去,肉香和花椒的辛香混在一起,那股子热乎劲儿一上来,能把胃里的寒气全赶跑。
你想想,冬天躺在炕上,手里捧着碗,面前放的是卤煮,那感觉,不亚于在火炉旁暖手。卤煮里的肉,那是真材实料,一般用的是五花肉要么前腿肉,先腌上一把,再入锅。锅里得放滚油,滋啦一响,把肉放进去炸香,再倒进浓盐汤里。加啥调料?除了盐,还得放姜、葱、花椒,就连加点酒。
这汤熬得咕嘟咕嘟冒泡,不是那种水开就捞出来的,得焖上一宿,把肉里的咸味全吸进去,只剩下一层油润的光泽。
这时候的卤煮,才算真正“熟”。 再看火烧饼,这名字听着就高大上,实际上就是个烤饼。跟卤煮那个“火”字有点关系不大,更多是指“烙”要么“烘”。做法就好办粗暴,把面糊倒进去,火灶架上来,一翻就熟。
这饼做得厚,油分足,咬一口,外焦里嫩,麦香味儿足。它跟卤煮的关系,更多是作为配菜,要么说是拌着吃。在北方,特别是东北,卤煮和火烧饼是绝配,一口肉,一口饼,劲道,又香,这组合拳打下来,才叫生活。 说到这儿,你可能会问,为啥目前卤煮饼越来越多了?
为啥卤煮饼里还要加“火烧”这个饼?这就得讲讲究了。卤煮饼,就是把卤煮的肉片卷在火烧饼里,再裹上卤汁卤汁,最终烤。
这做法,既保留了卤煮的浓郁,又增添了饼的口感。并且,目前卤煮饼里还加了芝麻,做出来跟肉夹馍似的,更香。
要是没了芝麻,那味道就淡了不少。
故此,目前的卤煮饼,实际上是卤煮和火烧饼的融合体,是两股力量的握手,缺一不可。 咱再说说价格。卤煮和火烧饼,价格哪位高哪位低,得看地段。
比如在北京,老北京的胡同里,卤煮饼是几十块钱一打的,就连更贵。到了像通州、海淀这些地方,卤煮饼更是贵,几百行一打。火烧饼相对便宜点,也就二十多块一打。你要是去逛夜市,看到卤煮,那是真金白银的。你买一袋卤煮,得掏个一百多,还要加香肠、加鸡蛋。你要是买火烧饼,也就几十块,多了就多了。
这价格差距,是不是让你认定卤煮饼没那么亲民?实际上,卤煮饼里的肉,那是真没人假,不用放任何添加剂,全靠老卤和火候。火烧饼别看便宜,但也得舍得下本钱,面粉、油脂都得讲究。 有人可能会说,目前卤煮饼做多了,口味变淡了,是不是就是“货多不值钱”?我告诉你,这可不是“不值钱”,这是“想让人吃好点”。
那会儿卤煮饼少,那是供不应求,味道自然就浓。目前大家有钱了,想吃顿好的,自然愿意多花钱。并且,目前的卤煮饼,为了迎合大家,味道确实做“细”了,比如加了一些香料,让肉更入味,让饼更香。但这不能怪货多,货多是出于人家做得好,愿意分享。你要是认定味道淡了,不妨去问问老板,告诉他你想吃那种“老味道”,看看能不能重做。 最终,我想跟你唠唠卤煮和火烧饼的区别,这不仅是问路,更是问心。卤煮,重的是“卤”和“熟”,那是工夫、是盐、是火;火烧饼,重的是“烘”和“脆”,那是温度、是面、是油。卤煮是汤菜,火烧饼是主食。你吃卤煮,得扶碗;吃火烧饼,得捧饼。别混着吃,不然你那碗卤煮,可能会凉。 总的来说,卤煮火烧哪儿学,实际上是个“家”的难题。卤煮的店,可能在老胡同里,可能在夜市;火烧饼的摊,可能在街边,可能在小卖部。但它们的核心,还是那个“卤”和那个“饼”。
只要那个卤味够足,那个饼的劲道够硬,那就是好卤煮。至于具体在哪家,那得看你想吃啥,想喝啥,想那口热乎劲儿往哪吹。
你想吃那种老卤的,就去老卤店,找那种味道浓的;你想吃那种新卤的,就去新卤店,找那种味道正的。 故此,别总想着去哪家店,别总想着哪儿学。卤煮火烧,是咱们老百姓的日子,是咱们家里的味道。
只要这味道还在,这地方就在。至于它具体从哪儿“学”来的,历史没那么多讲究,只要今天吃到了,那就是“学”到了,那就是“享受”到了。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