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启动练大悲咒,那股子劲早就没处使了。
那会儿总想着深奥的义理、高深的境界,结局念到嗓子哑了,手都抖了,不到十天就废了。
后来听人说,咱这玩意儿不是考重点,不是拿分,纯粹是跟佛爷开“快乐哲学”嘛。 就把它当成一个古老的催眠曲,要么说,一个能让大脑瞬间从“生存模式”切换到“禅定模式”的歌。你不需求去背诵那两千多字,也不用纠结每一个字的断句,哪怕你念错了几个,要么语调拉得歪歪扭扭,那都是发愿,都是功德,佛爷哪管你平仄哪不对?这就像练忒极,你手抖着转,比坐着不动、腿一直僵着强多了。 那如何开口?别只盯着书本上那个拗口的“钵罗呼”,先找个舒服的姿势坐着或站着,双手自然下垂,掌心向下,眼神平视前方,千万别瞪眼,也别低头看脚底。
然后,深吸一口气,憋住,把脑子里所有杂念像吞苍蝇一样吐出去。
这时候,试着念第一个字“嗡”,声音要轻,像蚊子嗡叫一样,然后慢慢拉长,慢慢收回去。到了后半段“拏”,字读得慢一点,字字分明,这个“拏”字声母是 n 韵母 a,舌尖抵住上齿背,气流从鼻子里出来,像打哈欠的感觉,但要用丹田气托着,别是用喉咙吼。 实际上啊,大悲咒的精髓全在那段“六字真言”里。别被那些繁复的咒语吓住了,你要是敢对着空气比划复杂的动作,那叫“走火入魔”了。你只需求记住心念,心诚则灵,哪儿该念哪儿,哪儿停哪儿。念的时候,想象着金光从眉心流下,照亮全身,那些烦恼的乌云在金光下瞬间消亡,你认定自己比刚刚宁静多了,这感觉比啥“百病全消”都管用。 说到数据吧,有个老法师跟我聊过。他说他那会儿每天念大悲咒,不念经计数,就是对着虚空默念。
后来他查了国内的某部《灵验故事》里记载的那段案例,发现那种“感应”可不是天上掉馅饼。他那会儿膝盖疼得直不起腰,改练了大悲咒,连去医院看病的次数都少了,步行脚底认定软绵绵的,那是骨头里通了灵光。
还有那位那会儿脾气暴躁、老跟老婆吵架的老人,改练之后,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对着经文磕头,问他如何改的,他说:“那会儿认定佛爷高深莫测,目前认定,佛爷就在那儿,只要你念得够大声,够真诚,佛爷就听到了。” 再细说念法。念到一半,要是忍不住想笑,要么心里冒出“下一句是啥?”,千万别慌,那是心猿意马,是念得不对,是念得“不对劲”。
这时候就停下来,深呼吸,再深吸。把注意力拉回来,哪怕只是一秒钟。
实际上啊,大量人念到最终认定累,是出于忒执着于把每一个字都念得完美无缺。
实际上大毒师告诉你,念错了没关系,佛爷都在旁边呢,说不定他正想逗你玩呢。 至于如何练,我认定得有个“磨刀石”的概念。刚启动别指望一天就成,或许一个月,或许半年,就连更久。我有个哥们儿,小时候念过,后来出家了,又回来练大悲咒,二十年了,他说最乐的是清净心,那会儿那个心,自从练了这个咒,变得跟老牛似的,吃草、吃草,一直念,一直念,忘了进食,忘了就寝,但心里比哪位都静。 自然,练完也不能干坐着。练完大悲咒,得跟着几个好办的动作。
比如“盂兰盆供”的动作,要么“六字明咒”的配合。动作要慢,像波浪一样,手要划圆,脚要踩地。别忒夸张,别把自己练成了杂技,那是“入魔”的征兆。动作动作,配合呼吸,呼吸引进,念法呼出,做到“神气合一”,这时候,你的手在动,心在念,气在动,佛在听,工夫都仿佛慢了一半。 并且,千万别把它当作任务。任务就是任务,任务完了,任务一过,你又要去谈工作、谈恋爱、搞事业、刷哥们儿圈了。
那时候,你又得重新点燃那个可怜的蜡烛,重新做那个叫苦叫累的噩梦。别啊,大悲咒不是为了让你成佛的,是为了让你成佛之前,先把自己照顾好,把心里的火灭了。它像是一剂良药,治的是心里的病,不是治你的脚。 最终说句心里话,练大悲咒这事儿,归于“偷得浮生半日闲”的范畴,不是急功近利的事。它需求耐心,需求定力,需求一种“我在修行”的自觉。就像种树,你得给它水,给它光,给它土壤,但它能不能长好,得看它自己有没有根,有没有土。你只管浇水,让它自己长。 故此啊,别忒较真那个“六字真言”的断句,别去研究那些晦涩难懂的反唇三昧。就把它当成背景音,当成白噪音,当成睡前的一首摇篮曲。
哪怕你念得像拍苍蝇一样乱,佛爷也收得下。万一哪天你念得准了,顺口溜都忘了,那也没事,反正佛爷还在呢。 到时候你要是忘了,还能去网上搜,要么对着镜子念。
反正记住了就够,没记住,也没关系。
毕竟,佛爷不管你是念得有多烂,他都在听,都在等着你的那一声“唵”。